那便好。
溫杳松了口氣,忽然想起什么,問道:“最近怎的不見亓小先生?”
“他有事要離開長安一趟。”
“嗯嗯。阿珩快用膳,再不吃菜要涼啦。”
謝珩看著溫杳亮晶晶的眼,喉結滾動,吐出唇畔的話變成了“好”之一字。
……
塞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