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市,下午
趙欣坐在奶茶店臨街的窗口處,不停地向門口張望,手里的奶茶已經喝了大半,可約好的人卻還沒有來。
她一邊喝著奶茶,一邊發消息詢問,那人回復的很快。
“到了。”
她抬頭一看,果然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離奶茶店不遠的停車位上,轎車其實不是特別的顯眼,但那個停車位很顯眼。
那個停車位因為離這條街最近,所以收費相當貴,一般很少有人會把車停在那個位置。
趙欣環顧了一下周圍,果然,有很多人都在看那輛車。
發現車子已經停好,趙欣趕緊猛吸了幾口剩下的奶茶,然后把塑料杯子扔進垃圾桶,拎起包就向停車的方向走去。
聶成晗下車后跟司機約好晚上接人的時間,就走向和趙欣約好的奶茶店,結果還沒到門口,就發現趙欣迎面走過來了。
“怎么不在里面等我?”
趙欣是很怕熱的,所以她們兩個很少會約在中午和早上出門。
看趙欣沒理她,聶成晗也沒在意,這丫頭有時候反射弧有點長,得等一下。
結果聶成晗剛要踏進奶茶店,趙欣就一把拽住了她,她轉頭看向趙欣,想問她干嘛,結果還沒等她說話,趙欣就拉著她朝一個方向走去。
“你先別說話,跟我走,我有點事情問你。”
聶成晗聽著趙欣的語氣,
這…怎么聽著火氣這么大,自己最近沒惹她呀,今天也沒遲到吧。
聶成晗心里一邊排除著自己惹趙欣生氣的原因,一邊順著趙欣拉自己的方向走。
直到看見趙欣拉自己進了老江茶樓,聶成晗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嚯,我的媽呀,怎么都掏的起這錢了,難道什么時候趙欣漲工資了自己不知道。
還記得自己之前帶趙欣來這喝過一次茶。
說是喝茶,其實也就是吃了幾盤點心,畢竟那茶,就她兩也喝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結果結賬的時候趙欣差點嚇死,她第一次知道,一碟子點心將近300塊,她兩因為味道好,也沒少吃,再加上和的茶水,這一頓飯錢能抵她半個月的工資,雖然最后是聶成晗付的錢,可她還是心疼了好久,還說自己要是再來那自己就是個冤大頭。
好家伙,這回有人可真成了個冤大頭了。
兩人進了茶樓,走到前臺,前臺問兩位有什么需要,在知道兩人要個包間后,就問有沒有預約。
趙欣有點尷尬,她是想找個私密的地方跟聶成晗說話。
看見這茶樓就想起上次,雖然吃的東西很貴,但包間的私密性是真的相當的不錯,上次她和聶成晗喝茶的包廂旁邊在抓小三,結果她兩個在包間愣是沒聽見,自己今天說的事也是最好別被別人聽見的。
這么一想就直接進來了,雖然點心是很貴,但自己來又不是為了吃點心。
但上次在這見面是聶成晗請她的,所以她不知道包廂要預約。
看趙欣尷尬,聶成晗上前解圍道:
“有,鴻瑞閣。”
聽到聶成晗的話,茶樓的人趕緊進行了查詢。
“您好,這邊查到鴻瑞閣是給徐文昭先生預留的長期包間,請問您有預約記錄嗎,或者是徐文昭先生的貴賓卡。”
聶成晗打開身上的挎包,從里面拿出一張黑色的卡,遞給服務員。
只見服務員將卡放在儀器上刷了一下,上面顯示卡主正是徐文昭,確認信息后,前臺就將卡還給了聶成晗。
然后就來了一個穿旗袍的服務人員,帶著聶成晗和趙欣走向鴻瑞閣。
到了包廂,聶成晗點了壺涼茶,然后又點了幾個自己和趙欣都喜歡吃的點心,趙欣本想讓她少點一點,但一想到自己今天要說的話,又放棄了。
算了,就一點點心,讓倩倩吃了心情好點。這樣,應該也更能承受住那個消息。
而且這家雖然很貴,但點心和茶水是真的好,本來還要有人專門倒茶的,可趙欣和聶成晗想說私密話,就讓人送沏好的茶水來。
點完了茶和點心,聶成晗就讓茶樓的人先出去了。
而趙欣經過剛才的事也把自己要說的話已經在心里過了一遍了。
看著安靜下來的趙欣,聶成晗出聲。
“什么事這么火急火燎的,點的東西應該很快就上來了,你慢慢說。”
趙欣看著聶成晗,有點想哭,她還是不知道該怎么跟聶成晗說,她一想到自己看的哪些東西,她都不知道怎么張口。
說自己看見徐文昭滿包養了個明星,還弄得全城都知道了,都沖上熱搜了。
聶成晗不是個很熱衷于交際的人,平時也不看結交一些陌生人的社交平臺,也沒有交很多朋友,這些年也就自己一直陪著她,可自己也沒用,幫不了什么忙,只能看著她這么被人欺負。
看著趙欣都快哭出來了,聶成晗也有點著急了。
“有事你就說,哭啥,我保證,能幫你的,我絕對幫。”
趙欣正打算開口,
咚,咚,咚
是她們點的東西到了。
等茶和點心都放好,服務員都退出去,趙欣才開口。
“你最近…在徐家過的怎么樣?”
沒想到趙欣會問這個問題,聶成晗一時有些愣住。
“怎么會問這個問題?”
趙欣除了剛結婚那一兩個月會問這個問題,之后都沒見再問過,現在竟然又問起來,想來她應該是聽到了一些東西。
“你先回答我的問題,你最近在徐家過的怎么樣?”
聽到趙欣的語氣,聶成晗知道,今天不說出個子丑卯寅,很難回家了,所以就像剛結婚時回答她一樣。
“就過的還行啊,每月都有幾百萬生活費,又不用工作,每天就健健身啊,看看小說,等你閑的時候和你逛街,和之前沒什么區別。”
聽聶成晗這和幾個月前一模一樣說辭,趙欣真的想—掐死她算了,都到這個時候了,還糊弄自己。
“還行,還的哪門子行,徐文昭的花邊新聞已經傳的,我這樣的普通打工仔都知道了,你還這樣,你,你…真的是要氣死我。”
“是,你是不喜歡社交,可你又不傻,這么大張旗鼓的事,我不信沒人告訴你,可你從來都沒跟我說過,要不是我昨天聽同事討論,我都不知道發生這么大的事。
你有啥事你都在心里憋著,你自己憋著干啥呀,我又不是別人,我是不能幫你離婚,可你跟我說說,心里總是好受些的呀,你總是什么東西都憋在心里,可一直這樣的話,不會把人憋壞的嗎?”
聽著趙欣的罵,聶成晗一臉的無奈,總算弄清楚她今天為啥這樣了,就為這個呀,自己還以為趙欣遇見了啥大事呢。
聶成晗順手抽出紙巾遞給趙欣,讓她擦眼淚,然后就拎起茶壺給趙欣和自己倒茶。
“你說這事,我確實知道,只是我沒覺得這事有什么好說的,而且我也沒憋在心里,我就是覺得這事兒沒啥好拿出來說的。”
人想要一些東西,總要付出代價,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白得的,現在白得,是因為它的價錢在后面。
貪小便宜吃大虧,老祖宗的話,總是有道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