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慈眨了眨眼,自己也覺得奇怪。
自從吞下那顆神秘的果子后,無論是種田還是修煉,似乎都比從前輕松許多,方才這一路疾奔,竟連呼吸都沒亂,還不如在烈日下揮鋤頭來得累人。
“師兄,我還好。”
她輕巧地轉了個圈,裙擺揚起又落下,“可能是最近練功勤了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