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裁,程先生來了!”
“請他進(jìn)來!”
然后,程昱終于來到了他的辦公室,可是卻不是很精神。
“大哥啊,你那個女人到底幾個老公啊,我都被搞糊涂了?”
他剛一進(jìn)來就直奔主題,他要被童波給弄暈了。
他放下手頭的報紙,然后望著程昱那張抑郁寡歡的臉,瞇起了眼。
“只有一個,就是你眼前的男人,程昱,朋友妻不可欺,你知道的吧?”
他靠在了椅子里,對今天這篇頭條非常的不滿,只是,這頭條上的兩個男人都跟自己關(guān)系非比尋常,這未免也太滑稽,即使他們關(guān)系再好,可是,那是他的妻子,誰都不該亂了規(guī)矩吧。
“呵,我當(dāng)然知道,不過以前,我們不是也經(jīng)常換著玩嘛,反正就是個女人,我今天來,正想和你討論一下這個問題,把她給我兩天吧,好不好,我這兒正好有個很不錯的韓國美女!”
這些個有錢的男人之間,就是這樣把女人不當(dāng)一回事的吧,只是這次,童澈卻不高興了。
“程昱,這次,我很鄭重的告訴你,不可以,她,不是其他的女人,是我童澈的太太,明白嗎,我們童家的少奶奶,這輩子都不會變的,你要是動了她,那么,——就不要怪我童澈不講情面了!”
他怒了,他是喜歡玩弄不同的女人,但是,她,卻是他人生中的意外了,這個女人,他不會讓任何男人跟他分享。
“老哥,不用這么嚴(yán)肅吧,這次我也是很認(rèn)真的,就算她是你的妻!”
然后四目相對,兩個男人的對峙,他程昱,房地產(chǎn)界的大亨,又怎么會甘心喜歡的人明明在身邊,卻只能看不能摸。
“余若冰,你到底使用了什么招數(shù),把這個從來不把女人放心上的男人玩弄于鼓掌中,還是,他是你報復(fù)我的一顆棋子而已嗎。”
辦公室里只留下他一個,然后滿腦子的疑惑。
她是怎樣一個女人,他明明記得那張干凈的臉,不染任何的凡塵,可是今天,看了報紙上的新聞,他卻無法不重新思量她了。
“怎么辦,怎么會弄成這樣,我哪有那么賤啊,一個就夠我受的了。”
她委屈著一張小臉,看著報紙泄氣,童波走上前,看著坐在一旁失神的女人有些心疼。
“結(jié)婚,只有跟我結(jié)婚,才能平息這場風(fēng)波。”
他滿腦子就只有這一個問題,就只想跟她結(jié)婚,尤其是回國以后,尤其是這兩天發(fā)生的事情,她身邊太多的男人,她要是一直單身,那肯定會招架不了的,她還太天真。
她抬頭,看著身邊的男人,又是這句話,他明明知道她一直在逃避,他卻總是不停的說。
“波波,我有件事情必須告訴你,那就是,——童澈沒有跟我離婚!”
她站起身,很鄭重其事的告訴他這一重大的消息,然后童波望著她,眼神里充滿了疑惑。
“他一直對外界宣稱送我出去學(xué)習(xí)了。”
然后童波笑了,笑的有些冷,有些悲,還以為那場車禍讓童澈放棄了她,沒想到,三年了,到頭來,竟然一切都沒有變,她還是他的,而且,連那顆心也一起的,或者都是他的吧。
“你的心里,愛著誰?”
他突然看著她的胸口,眼神里充滿了憂愁,他想知道,這三年的細(xì)心呵護(hù),她的心里,到底有沒有他。
然后她吃驚了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,只是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,傻傻的望著他。
他又笑了,然后從她身邊走過,離開了家,他不會放棄,但是他必須要知道,為何,他叔叔會那么做。
“你還有臉來找我,帶著你的小嬸嬸跑去國外三年,難道還不夠嗎?我曾說過,我會給你跟她在一起的機(jī)會,但是你必須聽我安排,可是你聽我的話了嗎?”
“不管怎么樣,你既然答應(yīng)她要離婚,就該信守承諾。”
“信守承諾,那么當(dāng)年你答應(yīng)我要是回來后還得不到她的心就放棄她,你又是否會遵守那個約定?”
叔侄兩個說著就干起來了,誰也不服軟,都?xì)鈩輿皼暗摹?/p>
“我不放,要不是你的出現(xiàn),她根本就不可能會對我變心,都是你毀了我們原本純真的愛情,憑什么要我放手,該放下的是你們,是你們這些跟她格格不入的人,她應(yīng)該和她的同齡的男孩子在一起好好地談場戀愛,而不是整天被你們這些在社會上已經(jīng)很老練的男人拿來玩耍。”
是的,起初他們的婚姻,他可不就是在玩嘛,可是現(xiàn)在,他已經(jīng)玩不下去了,他已經(jīng)把她放在心里,沈瀾,也早就是個過去,在她走以后,沈瀾就是個過去了,他提出了分手,因為他們已經(jīng)慢慢走也,沈瀾也同意了,因為他的心,已經(jīng)不屬于她。
“格格不入——童波,你記著,我們這群人跟她都是格格不入的,也包括你,——還有今天晚上我就會把她接回童家,你可以跟著回來,但是,你不能阻止她回來,否則,別怪我這做叔叔的不講情面,你的機(jī)會已經(jīng)沒有了。”
他把童波趕出局,三年前,這個侄子傷了他的心,即使是他疼愛的,而童波,卻緊握著拳頭,想要狠狠地揍眼前的男人一頓,要不是他是叔叔,可能童波早就打了吧,只是,這樣的關(guān)系,讓他該怎么辦,死都威脅不了童澈,還有什么可以威脅……?
“今天的頭條已經(jīng)這樣,希望這會是最后一次!”
然后他走了,在童波離開以前,他先離開了,他要去接她回家,他要把她困在他的身邊,誰都不可以把她從他身邊奪走。
只是,當(dāng)他趕到她的住處,看到她正在和一個小男孩在院子里做游戲的場面,他傻了,她有孩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