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時間的推移,我忘卻了流產的痛苦,身體也隨著漸漸康復,李媽派了一個丫頭綠兒前來侍候我,我對她說不必了,她卻說這是候爺的意思,當時我只有笑著接受,他這算什么意思,狠狠捅了我一刀之后,又給我療傷嗎?
哼,就算他對我再好,也無法彌補我內心所受的重創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