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闌人靜,沈慈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,一想起明日師兄要陪她逛集市,就高興得睡不著。
她把自己從頭到腳洗了個干干凈凈,又赤著腳跳下床,把衣服搓了好幾遍。
最后鄭重其事地把那套墨澄送的白衣掛在床頭。
“明天要穿這個...”她小聲嘟囔著,鉆進被窩時還忍